一家四口关了院门,一块往地里去了。~优?品,小.说+网~ ′最/新!章¢节_更¨新′快/
今天的任务,是摘毛辣果,顺便摘点野菜。
姜宁挺随遇而安的,来到这边有吃的,能活下去,所以赚钱的事没那么着急,却也得提前计划了。
毕竟意外是不可预知的,不管在什么时候,家里备着钱,也能安心些。
“这个就是毛辣果,昨天早上给你们做面条汤放了些,放了会带点酸味,很开胃。”
“这个也可以吃,是苦蒜,嗯,也可以看成是野葱。”
“对了对了,看这个,好像是折耳根叶子,下次带了锄头咱们再挖,是草药,也可以当做菜的配料,不过不是谁都吃得惯。”
“这个是剪刀菜,反正是野菜的一种,还有这个是香椿吧。”
姜宁一路走一路介绍,看见什么都掐一小段,认真介绍给卫长昀兄妹三人。
俩小的越听越入迷,一个劲儿地问。
卫长昀也听了,只是听到后面,瞥向那棵香椿树时,轻轻皱了下眉头,指腹捻了捻背篓绳,一路到地里都没说话。¢6¨1!看`书?网· .更?新,最^全/
毛辣果这东西,压根不需要特地种,但凡是有地的地方,墙根、地里、到处都是,只不过个小又酸,所以都当成杂草处理了。
昨天挖土豆的时候,姜宁注意到家里的地周围有,所以今天才来的。
卫小小蹲在一从毛辣果边上,指着面前问:“宁哥哥,是要摘这种红的吗?”
“对,就要红的,黄的和青的都还没熟。”姜宁边说边看向那边放下背篓的卫长昀,往不远处的水田看去。
小小和小宝一听,立即动手摘,往竹篮里放。
姜宁见他们玩起来了,走到卫长昀旁边,“我刚才说的那些野菜,都是能吃的。”
卫长昀诧异看他一眼,“我没怀疑。”
姜宁失笑,“可你的眼睛这么说了。”
卫长昀抿唇没再说话,因为他刚才是有疑惑,姜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。·完\本*神^站\ ,免′费~阅,读′
他长这么大,姜宁刚才说的,得有一半他没吃过。
“我家里也是种地的,而且比你家穷不少,上面还有两个兄长,我——”
姜宁想起原主从前的日子,垂下眼,“所以就把心思放在了这些上,总想着日子能好过些。”
闻言卫长昀怔住片刻,才开口,“这里也是你家。”
卫长昀对姜宁从前的事一点不知道,在他退学回来前,只见过姜宁一次。
就是他大哥的丧礼上。
不管他大哥和姜宁关系如何,但已经成了亲,拜了堂,那就是他们家的一份子。
往后和姜家人,要关系好自然是会往来,要关系不好,也没必要往来了。
姜宁抬头,微微睁大眼,有一瞬地愣神。
倏地,一阵风吹来,夹着山间的林木清新拂面而过,令姜宁灿然一笑。
“说得对,这里也是我家。”
有人一起干活,时间变得好打发多了。
卫长昀话不多,但只要姜宁在跟他说话,就会回应,哪怕只是点头,或者答应一声。
等到日头渐渐高了,他们才把周围的毛辣果摘完,还挖了不少苦蒜跟野菜。
“这些就够了。”姜宁拍拍手,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,“对了,家里的水田是不是过阵子得插秧了?”
“嗯。”卫长昀背起一筐毛辣果,“半亩,我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“那大概能收上来多少斤?”姜宁问。
卫长昀在私塾上学,但每逢春耕秋收农忙,都会有一个月田假,就是让学生回家中帮忙。
所以对于农事,他自是知道的。
“约摸有一百五六十斤,但这是稻谷,脱壳打成米,就得少个十多斤。”卫长昀解释道:“嫂嫂何故问这个?”
姜宁想了想道:“家里余钱不多,买米怕是不够,还有其他开销,所以家里种的够吃,便能省不少。”
一百五十斤,看来是完全不够。
除非每天就吃一顿饭,而且每人只吃一碗,但这都很紧巴巴。更别说现在的大米,都是用甑子蒸的,一碗米翻不成三碗饭。
至少得再买二三百斤才行。
可一斗米才十二三斤,就得三十多文,至少得一贯钱了。
“家里水田分的时候就少。”卫长昀看出他心里想的,“另外三块旱地,这里种了番薯和土豆,另外两块分别是苞谷和豆子,还有麦子。”
“麦子一年能有百来斤吗?”
“磨成粉差不多。”
“那也行了。”
反正卫家现在的经济水平就是饿不死,但离过得好就差得远了。
不说镇上那些人家,就连村里都还是吊车尾的困难户。
旁边小小跟小宝贪吃,拿了毛辣果塞嘴里,酸得小脸皱成一团。
小宝呸呸吐了两下,仰头问:“宁哥哥,这个是要做什么?不好吃,酸牙。”
“不是直接吃的,拿来做酸汤。”姜宁伸手捏捏他的脸,“等腌好了,给你们做酸汤鱼。”
这可是他的独家秘方,别说小河村的人了,就连原来的家里,酸汤这东西都是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