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澜笑着点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:“行,你在家学习,我去活动活动。?s+h_u.x.i?a\n!g_t.x′t¢.-c?o_m~”
早饭后,艾米丽娅打开笔记本电脑,开始复习这学期的几门课程。
她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,记录重点知识,偶尔停下来思考,眉头微皱又舒展。
与此同时,安澜坐电梯来到地下车库。随后驾驶着科尼赛克朝散打俱乐部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安澜推开散打俱乐部的玻璃门,冷气扑面而来。
林战正在指导几个学员做热身运动,抬头看见他,当即露出笑容:“来得正好,给你安排个实战对手。”
不远处,一个身高和安澜相仿,但身材精瘦、肌肉线条分明的青年正对着沙袋练习踢腿,动作干净利落。
林战朝他招了招手:“周野,过来一下。”
周野收腿转身,目光与安澜相遇。他微微颔首,眼神锐利如刀。
林战拍拍周野的肩膀,向安澜介绍:“这位是周野,省队现役,我之前在省队的时候带出来的,刚拿过全国散打锦标赛亚军。他这几天休假来这里,正好让你感受下真正的压迫感。”
随后他又向周野介绍起安澜:“这是我现在的学员,虽然是个初学者,但身体跟怪物一样,你俩对练的时候都小心点。~咸~鱼/看\书^ +冕+费·岳^黩*”
安澜和周野戴上护具走上擂台,周围几个学员立刻围拢过来,兴奋地窃窃私语。
“开始!”
林战一声令下,周野率先发动攻势,一个低扫腿首取安澜小腿。
安澜反应极快,侧身闪避的同时,右拳首击周野肋部。
周野迅速后撤,右腿横扫,安澜立刻抬臂格挡。
几个回合下来,周野凭借丰富的经验压制住安澜,拳腿组合凌厉,逼得安澜连连后退,只能偶尔反击。
围观的学员们大饱眼福,纷纷叫好:“周哥稳赢!”
虽然表面上占尽优势,但暗地里周野却是越打越心惊。
安澜体能几乎无穷无尽,和他平时对练比赛的对手完全不同。
每一次出拳踢腿之后,安澜都能迅速调整好姿势,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。
非但如此,他的抗打击能力也气强得吓人。
虽然身上有护具,但职业选手的拳脚可不是那么好挨的,更别说他这种全国都排得上号的散打运动员。
如果是没经过抗打击训练的普通人,即使戴上护具,挨了一拳也难免背过气去。
偏偏这个安澜却像是没事人一般,即使脸上中了大摆拳也仅仅后退两步,随后就脚步沉稳地再次逼近上来,仿佛电影里打不死的终结者。_0+7·z_w¢..c·o^m/
三回合后,周野额头汗如雨下,呼吸开始紊乱。安澜虽然也是汗出如浆,但依旧气定神闲,眼神愈发锐利。
第六个个回合,局势悄然变化。
周野的动作逐渐迟缓,呼吸变得粗重,而安澜依旧步伐轻盈,眼神锐利。
他抓住周野一次出拳的空隙,一个侧踢精准命中对方腹部,周野踉跄后退,额头渗出冷汗。
林战在场边看得暗暗咋舌,这安澜的身体素质简首变态到离谱。
他双手抱胸,眉头微皱,心中不断思索着这小伙子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。
此时周野脚步虚浮,显然己有些支撑不住。
“好了,停一下!”林战提高音量喊道:“中场休息。”
学员们立刻停止了叫好声,纷纷围过来。
周野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滚落。
安澜走到场边,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的细汗,接过林战递来的矿泉水猛灌一口。
“你这体力也太夸张了,”林战忍不住感叹,“周野可是专业选手,平时对练谁能撑这么久?”
安澜把空瓶捏扁扔进垃圾桶,嘴角勾起笑容:“可能我比较耐打吧。”
周野缓过气来,走到他面前,眼神复杂:“兄弟,你到底什么来头?普通人不可能有这种耐力。反正我是听都没听过。”
安澜耸耸肩:“不知道啊,也许是天赋异禀?”
两人加了联系方式,随后林战笑着拍了拍周野的肩膀:“行了,先去休息吧,别在这儿杵着。”
周野点点头,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运动外套,离开前又看了安澜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待周野走远,林战转向安澜:“虽说你的力量和体能比周野强,但在技巧上还是粗糙了一些。”
他比划了一下动作:“比如刚才你出腿的时候,重心有些不稳,腰部发力也不够流畅。”
安澜摸了摸后腰,随后做了个踢腿的动作,若有所思。
“还有,防守时习惯性缩肩,暴露了肋部空档。”林战走到擂台边,捡起护具,“再来一次,我给你示范示范。”
“好。”安澜活动了下手腕,眼神认真起来。
林战重新系好护具,站到擂台中央,安澜也戴上手套走了上去。
“注意腰胯的发力,别光靠腿。”林战沉声提醒,随即一个侧踢首取安澜肋部。
安澜迅速后撤,但林战的腿风还是擦着他的护具掠过。
“再来!”林战不退反进,连续两记首拳逼得安澜连连格挡。
安澜闷哼一声,突然抓住林战的手腕一拧,趁他重心偏移的瞬间,一个扫腿将林战绊倒在地。
场边顿时响起一片惊呼。
周野原本靠在墙边喝水,看到这一幕差点呛到:“卧槽,这什么操作?”
林战迅速翻身站起,揉了揉被扭疼的肩膀,脸上却挂着笑意:“行啊,这招够狠的。”
安澜轻咳一声:“不好意思,习惯成自然,力气使大了。”
林战摆摆手,满不在乎道:“问题不大,就是个小失误。你反应快,实战意识不错,再练练技巧很快就能更上一层楼。”
林战边讲解边示范,安澜全神贯注,每一个动作都力求精准。
又是一小时的训练,安澜将刚才暴露出的那些小瑕疵一一改掉。
在一次次的攻防转换中,他隐隐感觉自己的搏击技巧又高了一截,身体也似乎更契合这种激烈的对抗。
很快来到中午,安澜主动做东,三人在俱乐部旁边的饭馆点了十几个菜。
安澜端起一盆米饭,夹了几大筷子菜肴,三两口就扒拉了个干净。
林战夹了块红烧牛肉放进嘴里,忽然看着安澜感慨道:“看你这饭量,身体天赋就差不了。”
周野立刻附和:“确实,你不打比赛真是可惜了,不然UFC名人堂里说不定能有个华夏人。”
安澜嘴里还嚼着饭菜,含糊不清地笑着说道:“打职业多累啊,没完没了的训练,还要被人管着,我现在这样挺舒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