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就要登基称帝的假像,要的就是故意引他上勾。?j_w¢x*s?.^o¢r*g^”
“江稷泽临死的时候,还向我言明悔意,当真可笑,你不知道,他爬在地上求我原谅的时候,那副样子,就像一条讨屎吃的狗一样。”
“我将他踩在地上,让他亲眼看着,他往日的嫔妃与子嗣统统死在他的眼前,我还告诉他,到底念着他是我的生父,不会把他怎么样,只要,每天用他的一桶血来祭奠我的母妃就好了……”
“结果,第二天的血还没有挤满木桶,他就死了。”
“虽然皇位已是我的撑中之物,但李家厉经三朝,颇为势大,想要铲除并没有那么容易,经此一事,他们不仅能将自己推脱的干干净净,还能千方百计的保下江锦安的一条命,反正也暂时杀不掉,我便将他送到了那极苦之地,陵南。”
“但我知道,他一直没有死心,李家也不会善罢甘休,我虽多加防范,但我没想到李泽竟然敢铤而走险。\x~x`s-c~m¢s/.?c·o¨m?”
“在去年的秋猎之时,提前在皇家猎场上埋伏了几千名杀手刺杀我,若只是普通杀手于我而言,应对起来绰绰有余,但他早有准备,竟在弓箭上涂了让武功内力瞬间滞停的药物,我不小心中箭,不能应对,只能拼死一搏,随跳下悬崖……”
“好在悬崖下面是急流,一直通向京外,我抓着一块浮木,在水中飘了不知多久,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,在醒过来的时候,被急流冲到了岸边,是荒郊野岭,还有望不到尽头的山峰与木林,我向林中走去,不知走了多久,又因为失血过多,到了下去。”
季云山听着他的字字句句,江锦洲每说一句,他的心仿佛刀割一样疼,他好恨!为什么不让他早点遇到他的阿玉!
阿玉一定吃了很多苦!受了很多委屈!
“阿玉……”季云山眼中满是心疼,愧疚,无措。
第240章 第二百四十章 ……
江锦洲不想让季云山太过担心他, 于是用轻松与开玩笑的语气说道:“后来啊,我才知道,我掉下悬崖, 也许是老天爷在指引着我去找你呢?不然,我还不知道要何时遇见我的乖乖相公呢,是不是?”
江锦洲柔情的看着他, 心里又溢满甜意。+看`书,屋′ ·已_发¨布*最,新\章?节+
季云山听着江锦洲的话,更是觉得无比酸涩, 一滴眼泪竟然悄无声息的从季云山眼里滑出来,然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外冒。
可把江锦洲吓了一跳,他立刻用袖口给季云山擦着眼中的泪水, 紧张的说道:“这是怎么了?我这不是在这里,好好的吗?不许哭!我江锦洲的男人, 怎么能随随便便掉眼泪!”
谁知季云山竟一把揽过江锦洲,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不撒手:“阿玉, 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江锦洲听着他莫名其妙道歉的话, 有点不明原因, 伸出手拍着季云山的后背, 安抚着他:“乖, 我在这里呢, 我在你怀里,永远不离开你。”
“我不应该说你是暴君,你不是!你不是!”季云山反复把这几句话说给江锦洲听。
接着又连续说了好几个对不起。
江锦洲看着这么激动的季云山, 他虽然太爱季云山这手足无措,又满是在乎他,讫求他原谅的傻样, 但他更心疼季云山。
继续安抚:“笨蛋,我那有怪过你?”
季云山向江锦洲忏悔起来,江锦洲心里不知是何滋味,只能继续安抚着他。
江锦洲知道,季云山现在一定以为他是被迫无奈,不得不坐上皇位,又被世人冠上暴君之名的,但……
江锦洲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宁可错杀千万,不可放过一个,又或者说,帝王应有的无情与果断,他皆有之,甚至更加狠辣阴戾。
所以即使没有这些事情,只依照他冶国的手段来说,想不被世人叩上暴君的名字都难,只是,这些事情他不打算告诉季云山,既然季云山以为他是如此,那就让他这样想好了,这样一来,季云山更心疼他,以后他会更乖的。
江锦洲惯会拿捏人心,季云山的心眼本就不多,江锦洲又顺势装的无比柔弱,这下,季云山心里更加确定,自己的媳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,不得已而为之!
“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对我,我只有你一个人了……”江锦洲感叹,眼神里满是柔弱。
季云山只穿一条裹裤,光溜溜的坐在被床上,听着江锦洲这可怜又让人疼惜的话语,他没有办分怀疑。
他将江锦洲的身躯再一次抱在自己的怀抱里,没有一点怀疑,坚定的回答:“娘子,娘子……”
“我以后都听你的,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,也不会相信外面那些人的话,只相信你说的!”
原来自己的媳妇从前过的那样苦!
江锦洲爬在季云山的胸肌上,抚摸着男人精壮的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