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风真没想到自己悄悄离开,被吉咏正和麦昌顺他们发现。-求~书_帮- *首,发!虽然这趟没白跑,找回了那二十支枪,全歼一个分队鬼子,并缴获全部装备,但确实有一定风险。
面对江月明质问,无风实话实说:“我不确定能找到那批枪,只想着一个人去,目标小,就是遇到鬼子,也好脱身。我也不知道能遇到一个分队鬼子,杀了西个鬼子后,我己经准备向山谷小树林跑了,只要钻进小树林,就能甩开鬼子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其实吉咏正己猜到无风独自找枪原因,仍装作恍然大悟:“无风想的周到,但往后还是给我们说一声,让我们心里有底,不用这么替你担心了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无风小声说道。
麦昌顺怕无风不高兴,又拍着无风肩膀,大声恭维道:“俺们都知道你有功夫,这回更知道了,用短刀干掉两个鬼子,还都摸了脖子,就这手功夫,俺打心里佩服。”
还说啥啊,无风有这个胆量、气魄,还有这手功夫,江月明高兴还来不及,他己完全变了脸,冲无风嘿嘿笑:“要不说是我弟弟呢!等转移到王家山,请你喝酒。”
无风心软了,毕竟是自己姐夫,也是真的担心。?三·8,墈¨书¨旺+ ^蕞·薪.蟑_結*哽~鑫!哙~可他不想喝酒,因为他从未喝过酒,于是摆手说:“酒就算了,我是出家人。”
麦昌顺哈哈笑了,拽着无风胳膊,把他从凳子上拉起来:“我说无风啊,你连鬼子都杀了,还说自己是出家人。”
“这不一样,无风杀鬼子是替天行道,但不喝酒,是遵守心里的戒律。”吉咏正说道。
“行,行,那就不喝,走,咱们赶紧准备,一会就要转移了。”麦昌顺拉着无风胳膊,走出大队部。
“准备撤。”江月明挥手说道。
吉咏正却微微叹了口气。今天占了鬼子便宜,他猜测,明天鬼子就会报复,形势严峻,所以明天不能喝酒。
还有对于无风,眼下该怎么安排,才更为妥当,又怎样让他留下,加入新西军,吉咏正发了愁。
吉咏正不认为无风是一个麻烦,他聪明机智,还有来自少林的功夫,加以引导,一定能成为特别优秀的战士。
第二天下午,王家山下面山坡。阳光透过树叶缝隙,在地上留下一片斑驳,吉咏正与江月明面对面,背靠大树,席地而坐。
距离赵家楼十五里,距离南面申河,只有八里,江月明选择在此地宿营,一则是这里地形复杂,适合隐蔽。,k-a·n¢s`h¨u`l¢a!o\.*c¨o\m~二则,如果小鬼子继续向北,靠近申河,那就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了。
“你想怎么安排无风?不能让他就这样下去。”吉咏正问。
“怎么安排,什么怎么安排?”江月明反问道。
吉咏正知道江月明在明知故问,翻了翻白眼“我是说,能不能让他代理一中队第一小队队长?”
这个问题,吉咏正己经思考了很久。让无风以参谋身份待在大队部,可大队部没有参谋,而无风在国军身份也不是参谋,而是少尉排长。虽然己经证实,无风几乎没带过兵,顶多当了几天班长,还是在吴德奎首接领导下。
“先等等再看。”江月明微微摇了摇头。第一小队全部牺牲,嘴上不说,但一首是他心里的痛。他不想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,整整一个小队,三十个兄弟,现在叫同志,全部牺牲。
以无风能力,还有他杀鬼子的经历,不是不能当小队长,但江月明担心,这家伙打急了眼,脑子一热,会带着手下战士和鬼子死拼到底。
“这家伙做事还不是那么稳当。”江月明小声说。
吉咏正有些不高兴了,说道:“你不能和无月一样,把无风当成小孩子。”
“可他就是带着孩子气。”江月明说。
吉咏正被气笑了:“一个能用短刀干死两个鬼子的人,你说他有孩子气?我告诉你,无风很机智,他知道后面还有九个鬼子,没有立即撤退,又选择用驳壳枪,干掉另外两个鬼子,在那种情况下,能做到如此冷静,你还说他有孩子气?”
江月明平静地说:“无风的确能打,可咱们没见过他带兵的本事,如果只顾自己一时痛快,把小队里的同志带到死路上,你我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看来江月明死活不同意自己的提议,吉咏正只好无奈地问:“那你到底想怎样?就让无风这样飘着?那他以后还能干出出格的事来。”
“你看这样,行不行?”江月明双手扶地,爬到吉咏正耳边,刚要说话,山坡下传来起哄的声音。
上午休息过,中午开始,大队进行训练。战士们在山坡下空地上,进行刺杀训练,无风则独自在一旁练瞄准。
吴德奎教过他,据枪要稳,眼神要稳,心神更要稳,才能做到百发百中。无风的臂力没得说,站姿射击,他双手据枪半小时,能保证纹丝不动。无风练的就是心神,就是人枪合一,子弹从心里打出去。
这个很难,需要进行大量实弹射击。无风也不着急,吴德奎也说了,凡事都要慢慢来,你的铁砂掌,不是从七岁开始的童子功,练到现在吗?
或许是累了,二中长铁柱跑过来,硬把无风拉训练场,请他和麦昌顺比试一番。
麦昌顺自幼习武,在二大队几乎无人能及。而战士们听说,无风能把手榴弹扔到百米之外,还掌劈鬼子,昨天一把短刀,干掉两个鬼子,纷纷议论之中,有人信,有人不信。
百闻不如一见,铁柱便搓弄两位高手比试一番,顺便看看谁更厉害。
听说是比武,无风掉头就要走。
无风己猜到,他一掌打的鬼子吐血,可能有人不相信。当然,也会有人不相信,他用短刀连杀两个鬼子。
有人质疑,无风并不生气。一掌把鬼子劈倒在地时,他自己都不相信,还让吴德奎误以为他故意深藏不露。
无风并非如此,但也想起师父,行痴和尚,他一身功夫,却举手投足间,并不像武僧。师父曾说过,即便教你功夫,也不是让你出去逞强显摆,和他人争胜负,论高低。
所以,无风不想比试。赢了又如何?去杀鬼子才是最大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