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叶,凝成长剑:“你先出招。”
嘭!
话音刚落,宁尘便已发起了狂风呼啸般的猛攻。
白纱女子平静应对,长剑连扫,将如影随形的拳脚尽数弹开。
两人在庭院内交锋愈发激烈,但却不曾激起丝毫风浪,清静依旧。
“......”
宁尘攻势未曾停歇,但心底仍是咂舌不已。
这大半个月来,他与对方交手不下十次,打到现在,或多或少察觉到了对方的奇异之处。
——感觉不到此女丝毫的武道意。
如同一片无垠虚空,吸纳消弭所有外力,无论他如何拼尽全力穷追猛打,都掀不起丝毫波动。
时至今日,他真正让其有所动摇的一瞬,只有第一次交手的最后。
“收心。”
一剑蓦然自肩头扫过。
宁尘骤侧身形,一拳猛地轰出。
白纱女子随手挡下,修长美腿如弯月般一闪。
清风拂面,却来一丝摄人杀机,宁尘险之又险地扬首避开,当即踏实脚步,沉气凝神,将这段时日磨练打熬的武道意汇于拳中——
空气仿佛凝滞。
白纱女子眼神微动,并指倏然点出。
双方出招不过一瞬,一拳一指几乎擦过,齐齐击中了对方的身体。
“唔!”
宁尘闷哼一声,当即被一指震飞至十丈开外。
即便踏地凝劲卸力,他仍是捂着胸口半跪在地,差点被震的神念溃散,一时晕眩恍惚。
白纱女子依旧屹立原地。
她回味着刚才那一拳的凶猛强势,不由得暗暗点头。
——这半个月来,宁尘的进步可谓惊人。
即便是上古时期的武者,要想熟练操控武道意的力量,都得花费多年苦修方可办到。
但宁尘却在短短几日便触碰到门槛,再过几日后便已颇为熟练,由数百股武道意凝聚而成的‘力量’施展的得心应手,实在了不得。
不过——
“为何刚才突然停手。”
白纱女子眉头微蹙,低吟道:“你那一拳并不会比我慢上分毫。”
宁尘忍痛咧嘴道:“姑娘与我有恩,哪能当真伤你。”
“你还伤不了我。”
“哈...这话听着有些伤人。”宁尘瘫坐在地,尴尬笑道:“但因此占了姑娘的便宜也挺不好意思的,还是及时收手为妙。”
白纱女子愣了愣。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,一时沉默。
旋即,其步履曼妙地挪步走来,屈膝半蹲在旁,将手掌轻轻贴来:“...多谢。”
酥酥麻麻的感觉浮现,让宁尘抽了抽嘴角,干笑道:“小事而已,倒是我刚才这一招成果如何?”
白纱女子微微颔首:“收放自如,颇具火候。”
“那我接下来...”
“我会正式传你‘初冕’之技。”
白纱女子从怀中取出玄古元典,垂眸呢喃,指印一划。
下一刻,卷轴自行展开,其中似有点点灵光翩飞四溢,环绕于四周。
“此物的确非同凡响,其中更有惊天法诀,名唤‘制元’。”
随她一指点中宁尘,周围灵光迅速收拢,汇入眉心。
宁尘只觉海量符箓涌入脑海,连忙收心运功,‘制元’与‘初冕’两招绝世神技盘旋识海。
白纱女子在旁默默瞧着,很快露出一丝讶然。
气息渐稳、神情放松...正在迅速吸纳这两招的神髓门道。
“当初能一瞬习得元印,并非偶然,而是有真正的大悟性。”
她略有感慨。
若能彻底醉心武道,此子将来的成就,必将远超想象。
只可惜,被太多的凡俗之事牵绊,还办不到真正的一心求武。
“用不着你胡思乱想。”
轻哼声从旁响起,令白纱女子回眸一瞥,见九怜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旁,抄手撇嘴道:“臭徒儿可没兴趣跟你一样当个满脑子练武的愚人,别想着将他拉进邪道。”
白纱女子平静道:“你我道不同,不必——”
“你当真按的好心?”九怜冷哼:“你当初说的那个忙,想来别有用心吧?”
“......”
白纱女子一时无言。
她渐蹙眉关,片刻后才道:“总不至于害他性命。”
“不害性命...他身边一群女人你想怎么办?”
九怜冷眼望来:“叫他始乱终弃?”
白纱女子淡淡道:“既要踏足武道之巅,这些凡俗女子有何留恋的必要。他若当真因你而奋发练武,此举亦是为你舍弃红尘纷扰,忠心与你。”
“呵。”九怜面露鄙夷,不屑道:“就是因为你这幅故作冷清的样子,才会落得身死道消的结果,只剩一缕残魂还能在宁尘体内大言不惭,还谈什么忘情修炼的好处...难道要修得个与你一样的下场?”
白纱女子不虞道:“这是两码事。”
“当然是一回事。”
九怜凑近几分,阴恻恻的笑道:“正因你忘情忘性钻进了死路,所以才为天地不容。唯有至情至性,阴